2009年3月2日 星期一

弄茶人說

   弄茶人,我自認為只要接觸茶葉行業,就可認為是弄茶人。
   ‘晉史唐風皆喜茶,香葉還俗數嫩芽。幕詩客至山林晚,苕溪吹火愛僧家’。自古以來,茶葉就是文人騷客的至愛之物。縱觀有歷史記載以來的各朝各代,都把茶葉當作聖祭或者禮贈的首選。歷朝的寺院廟堂,大都種植茶葉,自采自炒,並且把茶葉推到誦經坐禪諸法事的第二位置。達到了自懷煮飲逐成風俗的境界。而且‘茶禪一味’已是弄茶人和僧人們的共同‘法語’。

   有了佛家·道家等的推崇,受詩人·詞人的賞識,茶葉蘊含了滌俗氣,蕩情懷,不媚不顏,不屈不塵的中英之氣。詩人們留下的讚美茶葉的詩詞更是芳菲遺韻,眾口傳唱。所以說,中國是世界茶葉文化的發祥地,是不會有人站出來議非的。

   如果就利益談論茶,在文化人的眼裡可能是有些‘磕磣’。但是,‘民以食為天’,弄茶人也要生存。就是參禪的僧人,也得以此物果腹。所以,也是必然,茶葉就要有它的物欲價值,古人種植茶葉能夠利用的價值,無非養家糊口而已,真正登入殿堂而茶農受惠的,寥寥無幾。甚或有茶農受茶所累的也不鮮見。尤其是遭受‘貢茶’之累,從前人的文字記載可見,幾到怨聲四起。   但到今天,我們茶人還在受茶所累嗎?答案,是的。是在受茶所帶來的身外之累,在受茶葉利欲壓倒利益的功勢之累。

   從普洱茶急功近利所遭受的天壤之別的遭遇來看,我們,現在文明社會的弄茶人,眼看就要守不住幾千年來古人壘就的堅強堡壘。這裡面,除了個別利慾薰心,抵擋不了誘惑的所謂的極少數茶人外,還有社會,現在社會造就的‘好事者’。這幫人,本來就有立身的主觀原因,加上‘欲’所帶來的金燦燦的客觀原因,已經把自己拋出了道德的軌道,把原來是紅色的‘心’,(且說他們有心吧)浸染在散發著惡臭的下水溝裡。尤應提及的,是那一班子演人,戲人,不知道他們在進入那個‘圈子’以前幹過什麼,但在中國13億父老鄉親面前,他們近期‘幹’得還是‘優秀的’。咱們暫且不去論前幾日許多‘門’裡‘門’外的不齒的勾當,就說他們在普洱的事情上所起的‘推波助瀾’的業績,相信,大家有目共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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